她下意识地想cH0U回手,但他握得很紧,力道不容拒绝。她抬起头,对上他的视线,发现他看着她的眼神和看别人完全不同——没有应酬式的礼貌微笑,没有商业互吹的疏离,而是一种直接的、不加掩饰的注视,像在说:我看见了,我看见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老师,”苏晚压低声音,喉咙发紧,“您喝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砚没有反驳,也没有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那样握着她的手,持续了大概五秒钟——在旁人看来,也许只是他在接过水杯时的一个无意识动作。只有苏晚知道,那五秒钟有多漫长,长到她的心跳从每分钟七十二次飙升到了至少一百二十次,长到她的脸从正常肤sE变成了煮熟的虾,长到她的掌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松开了手,将水杯放在服务生托着的托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而清晰,完全不像一个喝多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退后一步,低下头,退出了那个被灯光和目光包围的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回角落,拿起他的大衣,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。她将手按在心口,感受着那面鼓一样擂动的心跳,闭上眼睛,在心里默念:你是他的助理,你是他的助理,你是他的助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到第十遍的时候,心跳还是没慢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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