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告诉自己,她在意的不是那个nV明星碰了他——她在意的是,万一那个人在他衣服上蹭到了口红或者粉底,回去不好清理。对,就是这样。
晚宴进行到后半段,陆时砚的经纪人王姐走过来,在苏晚耳边低声说:“看着他,别让他喝太多。他胃不好,去年拍戏落下病根了。”
苏晚点点头,端起一杯温水,穿过人群走到陆时砚身边。
“陆老师,”她轻声说,“您该喝水了。”
陆时砚正在和一位导演说话,听见她的声音,侧过头看了她一眼。他的眼神已经有些迷蒙了——显然喝了不少。脸颊泛着薄薄的红,从颧骨蔓延到耳根,给他平时冷淡的脸添了几分脆弱的人间气。
苏晚把水杯递过去,他接过去喝了一口,手指碰到她的手时,忽然握住了。
不是那种无意的、擦肩而过的碰触。而是确确实实地、有意识地握住了。
苏晚僵住了。
他的手很大,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,温度b平时高——酒JiNg让他的T温上升了。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动作很轻,但在众目睽睽之下,在那个灯光璀璨的宴会厅里,这个动作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了一颗石子。
苏晚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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