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愣住了。
她在来之前看过关于陆时砚的所有公开资料和业内传闻。知道他是个边界感极强的人——不跟任何合作对象私交过密,不允许工作人员透露他的私人信息,连跟了他五年的经纪人都没在他家过过夜。
而现在,他让她住下来?
“陆老师,这不太合适吧……”她犹豫着说。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他反问,放下水杯,站起身来,“你是我的助理,明天一早要跟我出门。你睡不够,工作效率低,耽误的是我的时间。”
逻辑无懈可击。苏晚在心里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次卧确实有一张床,铺着g净的白sE床单,枕头是记忆棉的,和主卧用的是同一个牌子——苏晚知道,因为枕头是她上周按他的要求采购的。柜子里有未拆封的牙刷、毛巾和一次X拖鞋,甚至连nV士用的发绳都有。
苏晚拿起那根黑sE发绳,看了看。是普通的那种,没有任何品牌标识,但质量很好。她不知道这是公寓原本就备着的,还是他让人准备的。
她没有多想,去浴室洗了澡,换上自己包里备用的T恤——她习惯随身带一套换洗衣物,做这行的都知道,艺人随时可能改变行程,助理必须随时待命。
躺ShAnG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三点。
床垫软y适中,被子有淡淡的洗衣Ye味道,和陆时砚身上常有的那种气息一模一样——不是香水,是某一种特定的洗涤剂混合着yAn光晒过的棉布的味道。苏晚把被子拉到下巴,闭上眼睛,发现自己心跳得有点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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