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就是他的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一堵墙,不到五米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深深x1了一口气。洗衣Ye的味道钻进鼻腔,像一只无形的手,轻轻撩拨着她某根不该被碰触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,你是他的助理。你只是他的助理。你和他之间的距离,是银河系和一颗尘埃的距离。她在心里反复念了好几遍,像一个自我催眠的咒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终于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被闹钟叫醒的。上午十一点——她设了闹钟,要提前起来准备。她起床洗漱,换好衣服,走出次卧时,发现客厅里已经有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砚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,穿着一件白sE的亚麻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他手里拿着一个平底锅,锅里是两个煎蛋,边缘微微焦脆,蛋h是完美的溏心状。

        灶台上还有一碟煎好的培根、两片吐司和一小碗水果沙拉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站在走廊口,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老师……您会做饭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砚头也没抬,将煎蛋铲到盘子里,声音平淡:“一个人住久了,总要学会照顾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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