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砚的公寓是一套两百多平的大平层,装修是冷淡的灰白sE调,客厅里除了一架钢琴和一面墙的书,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。苏晚第一次来的时候,觉得这不像一个家,更像一个JiNg心设计的样板间——还是那种没人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,将公文包放在客厅的茶几上,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,放在陆时砚习惯坐的那个单人沙发旁边的边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套流程她做了三十七天,已经熟练到不用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砚从卧室换了家居服出来——黑sE棉质T恤和灰sE运动K,头发没有打理,碎发垂在额前,整个人看起来b舞台上年轻了五岁。他走到沙发前坐下,端起那杯水,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走了。”他说,“明天——不,今天下午两点有通告,你提前一个小时来接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看了一眼手机,凌晨两点半。从这里回她的出租屋要四十分钟,洗漱收拾一下,睡不到五个小时又要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陆老师。”她说,拿起自己的帆布包准备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门口时,身后传来他的声音:“太晚了,别打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回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砚靠在沙发上,修长的手指捏着水杯,目光从杯沿上方看过来,表情依旧是那种淡到几乎没有表情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次卧有床,柜子里有新的洗漱用品。”他说,语气不像邀请,更像陈述一个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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