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默契在后来的日子里越来越多。
早上谁先起床谁就煮咖啡,另一个人会在闻到咖啡味之后慢吞吞地爬起来,披着一件外套走到厨房,靠在门框上等第一杯。林昭喝黑咖啡,宋也喝拿铁,N泡打得不好,经常是一坨一坨的,但两个人都没有去买一个N泡器的意思。不好就不好,又不是不能喝。
周末的早晨他们会一起去巷口的早餐店吃豆浆油条。老板娘认识他们了,每次看到他们走进来就喊:“老样子?”林昭点头,老板娘就端上来两碗豆浆、两根油条、一个茶叶蛋。茶叶蛋是给宋也的,她每次都把蛋h剥出来放在林昭的碗里,蛋白自己吃掉。
“你为什么不吃蛋h?”林昭第一次看到这个C作的时候问。
“不喜欢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点茶叶蛋?”
“因为蛋白好吃。”
“那你可以只吃蛋白,蛋h扔掉。”
“浪费。”宋也理直气壮地说,“你吃就不浪费。”
林昭觉得这个逻辑有问题,但他说不清楚问题在哪里。后来他习惯了,每次茶叶蛋端上来,他自动把蛋h剥出来放进自己碗里,蛋白放在她碗边。这个过程不需要对话,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。两个人的手在盘子上面交错,像是在跳一支很小的、只有两个人才会的舞。
这种日常让林昭想起一个词:磨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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