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到不想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得很轻,但林昭觉得它重得像一块石头,压在他的x口上。他忽然明白了——这次邀约不是她随手扔出的石子。这是她的最后一步。如果今天他坐在这里,还是说出那些绕来绕去的话,还是把“我喜欢你”藏在“这条线是活的”这样的句子里,她大概会喝完这杯茶,站起来,说一句“下次见”,然后不会再写纸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她不喜欢他了。是因为一个人不能在空房间里等太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昭说。没有铺垫,没有隐喻,没有“曲线”和“线”。就是这三个字,gg净净的,像是把一张写了很久的纸条终于折好,塞进信封,封上口,贴上邮票,投进了邮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了这三个字。也许是因为它们是最简单的,最笨的,最没有美感的。但它们是诚实的。它们不像“曲线是活的”那样可以被任何一种方式解读,它们只有一种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也看着他,眼睛里的那层平静彻底碎了。她没有哭,但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,像是蝴蝶翅膀上沾了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”她说,声音有一点哑,“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说对不起。”她摇了摇头,“说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昭想了想。然后他伸出手,越过桌面上那两只茶杯之间的距离,把掌心朝上,放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