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可以不回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条线,你画的是谁的形状?”

        茶馆里很安静。风铃没有响,炉火在烧,隔壁桌的客人已经走了,杯碟还没有收。林昭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屋子都能听见。他看着宋也的眼睛,那双墨sE的、像琉璃珠一样的眼睛,此刻没有闪避,没有躲藏,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明白了。这不是一次“去喝杯东西”的普通邀约。这是一次她把石子扔到了湖的对岸、然后站在湖边等他的时刻。她不是来喝茶的。她是来要一个答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陈柏说的话:“试探是写一个地址,不写寄件人。”他写了整整一个学期的地址,没有写寄件人。而她一直在看那些信,每一封都看了。现在她站在他面前,手里拿着一封信,信封上写着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等他把自己的名字,也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昭深x1了一口气。他的手放在桌面上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发出很轻的、没有节奏的声音。他发现自己在发抖——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某种从身T深处涌上来的、无法抑制的东西。那不是恐惧,那是勇气在血管里流动时带来的震颤,像是一条河终于冲破了冰层,冰面以下的水已经在黑暗中奔涌了太久,现在它们终于看见了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的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b他预想的要小,也b预想的要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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