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她画问号时那个重重的点。想起她把纸条塞进他cH0U屉时，用的是“我常去”而不是“我们去”。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这次见面当成一件需要两个人共同决定的事。她只是告诉他：我要去这个地方，你如果想来，就来。
她从来都是这样的。她扔出石子，但从不要求他捡回来。她只是让他看见那些涟漪，然后让他自己决定要不要走近湖边。
“我怕——”林昭开口，又停住了。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说错话。”
“你觉得什么是‘错的话’？”
林昭想了想。“大概是……那些说了之后，会让现在这样的时刻消失的话。”
宋也沉默了几秒。炉子里的火烧得很旺，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窗外的路灯亮了，光从玻璃窗透进来，在她的侧脸上g出一道暖hsE的轮廓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”她说，“有些话不说，现在这样的时刻也会消失？”
林昭看着她。
“你那个问题，”宋也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“关于心跳加速的时候画下的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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