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门那家茶馆叫“半闲”，藏在一条窄巷子的深处，门面很小，招牌是用一块旧木板手写的，漆都掉了一半。林昭推门进去的时候，门上挂着一串风铃，发出很轻的叮当声。
茶馆里面b外面看起来大一些，摆着五六张木头桌子，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，角落里有一个烧得很旺的炉子，整个屋子暖烘烘的，有一GU茶叶和檀香混在一起的气味。宋也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一杯茶，手里翻着一本巴掌大的口袋书。
她今天没有用铅笔绾头发。头发散下来，披在肩上，b平时看起来柔和了一些。她穿着一件深蓝sE的高领毛衣，袖口——林昭注意到——还是有一块墨渍。他忽然觉得那块墨渍让他安心。她还是那个会在袖口蹭上墨的人，没有因为换了一个场景就变成另一个人。
宋也抬起头看见他，把书合上，朝他点了点头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林昭在她对面坐下。服务员走过来，他随便点了一壶茶，然后两个人之间出现了一段很长的、沉默的间隙。
那种沉默不是舒适的。它带着一种微微的刺痛感，像是冬天从室外走进暖室时，指尖开始回温的那种刺痛。你知道这是好的，是血Ye重新流动起来的信号，但它就是会疼。
“作业交得怎么样？”宋也先开口。
“还行。你的呢？”
“也还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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