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,咱们早就知道,这仗守不住。三十万大军压境,燕门都守不住,更何况这平阳?”
“此城连险关都算不上,一片平野,敌军若真来,轻易就能踏平。哈哈,我看用不了多久,就得再退!”
杜崇武伸了个懒腰,神态颓然,却带着一种“明哲保身”的自得:
“那就退呗!咱们守不住是常理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你们说,咱们若是继续跟着沈铁崖死守,最后不是白白送命?他拼到这个地步,自己半死不活,功劳也没人看得见。哼,这叫愚蠢。”
梁敬宗冷声附和:
“不错!所谓忠勇,到头来不过是一个笑话。你看,他现在重伤昏迷,连命都悬了。等他真死了,朝廷里那些大臣,谁会替他说话?”
“皇帝更不可能记他半分功劳!倒是咱们这些人,懂得‘识时务’。战局已定,何必再拿命去填?!”
三人说到这里,纷纷仰头痛饮,畅快无比。
——
赵烈若在此处,必定气得吐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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