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说,兄弟们,我这些日子一直提心吊胆,怕上头追责。咱们弃城退走,可是要按军法问斩的。”
“若不是沈铁崖硬撑着,还真不知如何自处。可如今可好,他一败,就把咱们都掩盖过去了!”
杜崇武一拍大腿,笑得眼泪都出来:
“妙极!说得妙极!原本我们是弃城败将,如今沈铁崖比咱们更惨。他可是主帅啊,手握五万,硬是没守住!”
“咱们跟着他,也就顺理成章成了残兵败将。这样一来,天子若真要问罪,也只能先问他,哪里还轮得到咱们!”
梁敬宗冷哼:
“问罪?那纨绔天子有那个胆子么?自古纨绔称帝的,多半只知道享乐,哪里敢惹动军中?”
“更何况,如今北境已乱成这样,他怕是巴不得有人挡在前头,替他多撑一日。他若真敢杀我们,谁还肯替他卖命?哼,我看他只会装聋作哑,等着这江山自破!”
三人越说越畅快,仿佛眼前残兵溃散、百姓惶惶,都是旁人的笑话,与己无关。
韩守义喝了一大口酒,打了个酒嗝,斜眼望着窗外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