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几人眼中,燕门的血战,不过是笑话;
沈铁崖的重伤,不过是愚蠢;他们所追求的,不过是苟延残喘的“保命”而已。
可在这间酒肆之中,他们却越说越自豪,仿佛正是这种“明哲保身”,才是真正的聪明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韩守义放声大笑,拍着桌子,笑声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
“我看啊,赵烈那个狂妄小子,怕是肠子都悔青了!当日他若识时务,咱们说不定还能带着残兵早早撤退,哪里用得着在燕门拼到这般地步?”
“如今好啦,燕门陷落,沈铁崖重伤,残兵全散!他一个人,背着满城骂名,怕是要活活憋死!”
杜崇武仰天哈哈大笑,手里的酒水都洒了出来:
“活该!当日若不是他拔刀相逼,咱们也不至于落得那般尴尬。如今看他狼狈,我心里畅快得很!”
梁敬宗眼神阴沉,却嘴角勾着冷笑:
“可别高兴得太早。此城一旦破了,咱们也得随军退走。要想活下去,还得再想好退路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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