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樊玉宸惨,连这份身份,都从来不曾被认可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上,最遥远的距离,也许不是生离死别,而是,父亲就站在面前,他却不能认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馨心里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片刻,最终还是拿起手机,找到那个熟悉的联系人,手指犹豫着,终于还是按下拨号键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接通的瞬间,她有些紧张,却又迅速压下心跳,语气平静地问道:“你今天……有来过我妈妈的坟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接通的瞬间,她有些紧张,却又迅速压下心跳,语气尽量保持平静:“你今天……有来过我妈妈的坟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樊纪天那头停顿了半秒,声音淡淡的:“我没去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很平静,也很冷,听不出掩饰,像是他本就习惯了用最直接的方式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馨垂着眼,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,低声道:“没什么……只是,我看到一个花瓶,上面有你们家徽的图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后声音略微一沉:“什么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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