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父异母的兄弟……”她喃喃低语。
声音细得像风一样轻,却如雷轰进她脑海。
她走回书桌前,颤着手重新打开那份报告,一页页翻过去,最后再次落在那行结论上。
数据清晰,字迹锐利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心口。
“所以樊纪天也是樊仁翔的……儿子。”她喃喃重复。
她忽然觉得事情好突然,好混乱,难以置信,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哀伤,一点一点浮上来。
那是一种……替别人感到心疼的哀伤。
她想到樊纪天。
他是樊仁翔的亲生儿子。
可是他却不能当着所有人面前喊他一声“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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