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去祭拜的时候,一个新放上的花瓶,很显眼,插的是白玫瑰,边上有个刻印,是你们樊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话时,语气比刚才更冷静了些,可心跳却依旧急促得难以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随即传来樊纪天低沉的声音,语气里透出几分压抑的怀疑与警觉:“你确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馨轻轻点头,嗓音不自觉放低:“我认得那个家徽,跟……樊仁翔家里的是同一个图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电话那头气压瞬间变得冷冽。

        樊纪天的声音骤然沉下来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:“我叔叔的名字你竟敢连名带姓一起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姚若馨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会因为这句话动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并没有退让,反而直视着空气,像是透过虚空看着他,语气一寸寸冷下来:“那我该怎么叫他?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婚姻关系了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,直击要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,空气像被凝固住,沉重得让人窒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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