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泪从她眼眶里涌出来,顺着脸颊滑下来,滴在那薄薄的头纱上,滴在那白色的蕾丝上,滴在那枚黄澄澄的戒指上。
她没有出声,只是咬着下唇,那嘴唇被她咬得发白,可那眼泪止不住,一滴一滴地落。
二狗子顿时慌了。
他手忙脚乱的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想伸手给她擦泪,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;他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他就那么站在她面前,两只手在半空中举着,不知道该放在哪里,像一只被突然叫上台的、什么都不会的、笨拙的孩子。
我看着他那样子,忽然开口了。
“二狗子,”我说,“你是不是应该跟我妈说点什么?”
他看着我,那眼神里有茫然,有害怕,还有一种“我应该说什么”的焦急。
“求婚啊。”我说,“你不求婚,怎么给人家戴戒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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