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伤,我记下了。战后再说。以后多看多学,你还没看懂那条老狗。”
巴图尔虽然有点莫名其妙,但是不再多言,俯首领命。
“召集所有部族首领,战前议事。”孤月拨转马头,风雪灌进斗篷,猎猎作响,“让乌恩其滚来见我。”
大帐内,各部首领早已到齐,分列两侧。帐里只听得见外面风声呜咽,没人敢出声。
乌恩其被带进来的时候,他扫了一眼帐里那些熟面孔——有人躲闪他的目光,有人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。
他却扑通跪倒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声音都在抖:“公主饶命!乌桓部甘愿受罚!都是属下的不是,唉,这几个杀千刀的!”
孤月坐在狼皮椅上,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苍狼骨令。
那枚骨令在草原上意味着什么,帐里每个人心里都清楚——当年各部落献上狼骨为誓,草原从此只有一个主人。
她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:“乌恩其,乌桓部在你手里养了这些年,狼崽子都养成看家狗了。你一个人怠慢军令,你全族人就要少拿三成战利品。”
她身体微微前倾,金色的眸子扫过底下跪着的人:“三成,意味着入冬以后,会有人熬不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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