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尔顺着就切了进去:“纳苏副统领刚才带着前锋哨探回报,她亲自摸到了关墙下,鹰愁关守军不下五千,圣火教的第一法王赫连·燃檀亲自坐镇。往来商队里都在传,此人修为数年前已入元婴中期。关墙依山势筑成,高六丈,配备烈焰弩,左右箭楼各一座,中间还有一座望阁疑似设有防御法阵的阵眼。关城内布防——已经封关,哨探渗不进去。”
“元婴中期?”孤月慢慢重复了一遍,眼里非但没惧色,反而亮了亮,“总算来了个能打的。”
巴图尔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以为这茬过去了。可孤月下一句话又把他心吊了起来。
“乌桓部的人到哪了?”
巴图尔喉结滚了一下,压低声音:“按军令,其族人战利品削减三成。只是——”
孤月转过头,金色的眼眸里什么温度都没有。
“巴图尔,你今天‘只是’有点多。”
巴图尔把心一横,迎着她说:“乌恩其年事已高,大战前行鞭刑,他这把老骨头未必扛得住。乌桓部是眼下各部中兵力最盛的一支,公主,末将不是替他们求情——末将脸上的伤,是乌桓部的人打的,按军法该加倍惩处。但末将挨这几下不要紧,要紧的是明日攻城,乌桓部若是人心浮动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就那么看着孤月。
风雪在他们之间呼啸。
孤月盯着他脸上的鞭痕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移开目光,望向远处风雪里隐约可见的鹰愁关轮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