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巴图尔,阿史那·巴图尔”孤月的声音没起伏,但巴图尔听得出那个调子——叫全名的时候,事儿就糊弄不过去了。
他沉默了一下,说了实话:“末将去乌桓部传令,就是……公主您之前下的那道,最后一个翻越山脉的部族鞭其首领五十,战利品削其三成。只是那乌恩其不在帐中,几个千夫长闹了起来,说山路难走,大军辎重拖累,落后面不是他们的错,不肯接罚令。”
“所以你挨了打?”孤月眉毛一挑,她可不喜欢那种孬货。更何况这是她亲自招揽加入阿史那氏的赘婿。
“哈哈,末将硬闯进去强宣了令,把他们都打趴下了,只是没防住这一下,不算什么。”巴图尔语气很平,“那乌恩其赶回来以后,把那几个人压住,托末将向公主请罪。”
孤月的手按在匕首上,指尖轻轻敲着刀柄,没说话。
乌恩其真不在?还是纵容下属想表达不满?巴图尔可是她的亲信,那条老狗的用意是?
巴图尔抬头看着她的侧脸。他跟她七年了,太清楚——她越不吭声,心里那把火烧得越旺。
乌桓部的人打了他,就是打了王庭的脸。以她的脾气,够让乌桓部再脱一层皮。
可大战在即。
“公主。”巴图尔策马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,“鹰愁关的战报还没说。”
孤月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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