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恩其额头抵在地上不敢抬,脸上流出的冷汗布满那张老脸。
孤月却忽然笑了,那笑意像刀刃上的一道寒光。她抬起头,目光越过乌恩其,落在两侧那些屏着气的首领们身上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草原上如今有王庭在,这些人都是王庭治下的子民。乌桓部要是养不活,其他部落总不至于袖手旁观吧?到时候愿意接纳的,想必大有人在——诸位,你们说是不是?”
帐里的空气像被点着了。
首领们交换着眼神,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当年乌桓部何等不可一世,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多少年——族中女子被他们抢去,草场被他们霸占,哪个部落没吃过亏?
后来虽说被孤月打断了脊梁骨,可是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,这些年照样在草场上横着走。
如今难得能咬上一口,谁不磨牙?
有人低声笑了出来,那笑声在安静的帐中格外刺耳。
乌恩其面如死灰,额头的冷汗一颗颗砸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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