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矛盾,使得她不仅仅是一个被动的承受者,更像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征服她那“肉弹的鸡巴套子”般的身体或许不难,但要彻底击溃她眼神中的清冷,让她从发梢到脚尖都染上纯粹的淫乱,让她那份英气被更汹涌的欲望彻底淹没,才是对一个男人最极致的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高马尾和清冷英气的表情,如同在她那已经熟透、汁水淋漓的肉体上覆盖的一层薄冰,让人更想用炙热的欲望去将其融化、粉碎,让她从内到外都展现出最彻底、最纯粹的“欠操”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念那根经过“攻城锤药剂”强化的二十五厘米巨物,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力道在斐初夕体内挞伐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因为药剂的作用,已经膨胀到接近成年男性的拳头大小,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将她彻底撑开、捣碎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经的钝化让他几乎感觉不到疲惫,只有源源不断的征服欲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面对的并非寻常女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斐初夕体内“蛛女药剂”的威能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蜜穴深处,腺体正疯狂分泌着那种蜘蛛丝般粘稠、几乎能拉丝的淫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淫液不仅量大,而且带着奇特的韧性和吸附力,每一次季念的巨物想要抽出,都会被紧紧缠裹、拖拽,仿佛陷入了最甜蜜的泥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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