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并非刻意的抗拒,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、难以被情欲完全熔化的气质。
她的嘴唇或许微微张开,泄露出压抑的呻吟与急促的喘息,但眉宇间那丝淡淡的英气,即便在此刻被季念以屈辱的姿态压在身下,也未曾完全消散。
这份残存的清冷英气,与她此刻那具已经彻底化为“肉弹的鸡巴套子”的身体形成了惊人的反差。
她的身体,因了药剂的改造,丰腴、敏锐,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被填满、被蹂躏的渴望。
蜜穴早已泥泞不堪,淫水泛滥,主动地吞吐吸吮着男人的巨物,展现出一种纯粹的、原始的“欠操”本能,一具彻底为性爱而生的完美容器。
然而,正是这份面容上的清冷与发型上的整洁,与她身体的极致淫荡形成了强烈的割裂感。
仿佛她的灵魂与肉体尚未完全同步,她的表情与身体的反应讲述着两个不同的故事。
这种割裂,非但没有减弱她的诱惑,反而让她显得更加“欠操”到了极点。
因为,这意味着她还有“未被开发”、“未被完全占据”的部分。
那清冷的眼神像是在无声地挑衅:“我的身体已经如此,但你是否能用更猛烈的快感,让我连这份表情也维持不住?”那束整齐的高马尾,则像是在等待一只粗暴的手将它彻底抓散,让她完全臣服于欲望的狂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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