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他再次狠狠撞入时,那些粘稠的液体又会因为剧烈的冲击而发出“噗呲噗呲”、“咕啾咕啾”的响声,声音之大,甚至盖过了两人粗重的喘息。
汗水早已浸透了两人的身体,高档餐桌被斐初夕流淌下的淫液弄得一片狼藉,混合着汗水,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。
季念的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力量,旨在将身下的女人彻底碾碎。
而斐初夕则以她那深不见底、不断分泌粘液的蜜穴作为回应,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入侵者榨干、融化。
“不错呀,”斐初夕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,却依旧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,她微微仰起头,汗湿的高马尾在脑后晃动,“都两个小时了,还没射呀你?”她的眼神迷离,但焦点却准确地锁在季念同样布满汗水的脸上。
季念闻言,低吼一声,腰腹再次发力,那巨物顶得更深、更狠,几乎要将斐初夕的身体从餐桌上掀飞。
他喘着粗气,声音因极致的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:“你也不错……你是第一个……能和我在这‘销魂窟’里鏖战这么久,还丝毫不落下风的女人!”他本想用更粗俗的词,但话到嘴边,看着斐初夕那张即便在此刻也带着一丝清冷英气的脸,竟鬼使神差地换了个文雅些却同样意有所指的说法。
他口中的“销魂窟”,指的自然是斐初夕那被药剂改造后,深邃、湿滑、且具有强大“榨取”能力的蜜穴。
这场性爱,对他而言,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发泄,变成了一场真正的、势均力敌的“持久战”,一场原始欲望的巅峰对决。
每一次他以为能将她彻底摧垮,她总能以更汹涌的淫液和更紧致的绞缠作为反击,让他陷入更深的欲望漩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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