旬升按着记忆中下山的路胆战心惊地走着,时不时回头看有没有人追上来,不专心走路的结果显而易见,啪的一声,旬升被绊倒摔了个狗吃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头看绊倒自己的东西……竟然是一个崭新的桃木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我打的那个吗?”旬升上前仔细观察,但显然不是他打的桃木桩,其上雕刻的阵法旬升从未学过,旬升也不曾有这样刻阵的手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妖怪……究竟对我做了什么?”旬升急切地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忽然想起早上遇到的那个男人,说什么有染坊,有庙会,有宫殿,旬升这才后知后觉,想来尽是那妖怪制造的幻境,他的心态也因此稍微放松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居然察觉到了吗?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修心嘛~”旬升身后忽然响起那令他胆寒的声音,一股香风从耳边吹过,胯下莫名燥热,一双玉手从他的身体两侧缓缓摸索,缓慢却又无法抵抗地被搂住,他连忙看向下半身的奇怪感觉,这才看见裤子的裆部被顶起了一个大包,有些像蛇一样的东西正沿着他的腿往上爬,若有若无地戏弄着肉棒,让其一跳一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旬升咬着牙,掌心浮现出原本画在符纸上的雷击图案,尝试排空心中杂念,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接近身体极限,大喝一声:“五雷正法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轰隆——”筑基的真气终于足以催动虚空画咒,只是威力与正经的雷击符差上一些,但发动速度极其惊人,短短一息之内,在旬升极度惊恐的极限状态下连打了九次雷,女子被晃了眼睛,大袖遮面后退了几步,旬升终于得以脱身,站在地上作出防御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嘁,这么大反应做什么嘛。”女子作出一副委屈的表情,但眼神中没由来的妩媚仿佛要吃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旬升摸了摸身体,似乎没有缺斤少两,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,他未经人事,自然也不太懂这女子对他抛的媚眼,不过就算是换作一般人,这个妖怪刚把你捆起来,又对你施了幻术,她这会就算当场把衣服脱了恐怕也不会起性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没有伤我?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旬升警惕道,拾起掉在脚边的桃木剑,上面的金光已经褪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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