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~小师傅这话倒是问的挺不是时候,不是应该妾身先问么?无缘无故闯进来,又打又闹的是要做什么?”女子翻了个白眼,往后一靠,坐在一条横在她身后的绸缎上,两腿一叠,尽显魅惑。
“我当然是……来驱邪!若不是你伤了人,我又怎会知道山里还藏着你这么一个祸害!”旬升咬牙切齿地说,依旧不敢放松警惕,这妖怪实在太强了,这会不动手可能只是觉得旬升没法对她造成威胁而已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伤人……你那师傅倒也这样跟妾身说过呢~”女子娇笑着甩了一下袖子,将交叠的腿放了下来,盯着旬升的眼神中带着不可名状的深邃,声音也突然变冷了不少:“若不是那人误闯此处,觊觎妾身的绸缎,至于中幻象吗?妾身好歹将他送了出去,至于伤人?伤了谁?小师傅不妨说说?”
“当然是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旬升此刻再思索,发现怎么也无法将野猪的事情与面前这个女子关联起来,那野猪就算真的修炼出护体罡气了,那也是野猪自己的事情,此处要么是幻境,要么是这妖怪的洞天,怎么想也不会影响到外面的动物,至于那个被迷惑的男子,看上去虽然打的满身淤青,但那都是皮肉伤,根本不像是伤及了脏腑,偷了东西被揍一顿再正常不过了,然后就忽略了她提到的师傅的事情。
“你什么你?若天师都如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,那这世上的道士早就绝种了。”女子冷笑一声道,随后脸色缓和,再度恢复了刚才的妩媚,道:“若放以前妾身刚开始在此处织布时的脾气,你呀~怕是已经被妾身吃的渣都不剩了~”说着她还眼神迷离地舔了一下唇,引得旬升一阵恶寒。
“好了~小师傅问完了吗?问完了就让妾身尝尝味道吧——”女子呼的一声飘了起来,仅仅一步便踏到了旬升面前。
“啊啊啊!停!”旬升大叫着举着手里已经黯淡无光的桃木剑,被突然靠近的女子吓到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又怎么了?”女子嬉笑着问道,动作却是没停,那对丰硕的乳房直接撞在了旬升脸上。
旬升又退后几步,心扑通扑通地跳了好久。
“再退就掉下去咯~”女子笑脸盈盈地又往前一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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