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你在做什么!?这是师弟啊!”旬译也被吓了一跳,完全无法想象这个近两百岁的老人竟然能爆发出这种气势。
“我座下就你旬译一个徒弟,你哪来的师弟,若是太困了神志不清就去休息,休要胡言乱语。”老道士瞪了旬译一眼。
此时的旬译才如梦初醒一般吓得退后了几步,指着旬升惊恐地问道:“对啊……为什么我刚刚会说那种话?你到底是谁啊!?”
旬升的腿也被吓软了,老道士抬手便劈,叫骂道:“深更半夜,竟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入后院,我管你是歹人还是妖邪,留下双腿再论!”
老道士虽看着干瘦佝偻,旬升也从未见过他真的出手,完全没想过他的剑法竟然如此狠辣,一招一式间已经将旬升的退路逐渐封死,旬升也只能堪堪躲过,十分狼狈,当真是出了龙潭又入虎穴,生死存亡的关头旬升已经顾不得眼前人为何不认得自己,筑基的实力火力全开,一拳迎在迅速劈砍的剑刃之上。
老道士及时收力,将剑侧过去,仿佛用剑身接住了旬升的拳头,随后一个回身迅速踹出一脚,直接踹中旬升的下巴,旬升整个人都飞了起来,顺着他出拳的发力方向,这一脚将他直接踹到了外面,甚至没有用到真气。
极其悬殊的战斗经验让旬升吃了大亏,旬升既害怕又委屈,忙不迭地起身,趁老道士还没追出来他便翻墙逃走了。
“师傅……所以这个人到底是……”旬译小心翼翼问道。
“应该不敢再来了,别管就是,好好抄你的星象图。”老道士瞥了旬译一眼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碗锅巴。
旬译吃了一惊,连忙看向刚刚藏碗的地方,果然空空如也,这老东西竟然趁打架的时候把碗拿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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