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笑了一下,说没有。」
「你信了?」
「小陆同学。」景信达笑意淡淡,「律师不是神棍,不能把每个说没有的人绑起来b他说有。」
陆时彧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景信达把记录翻到背面,背面是空白。
「但他走之前,问了我第二个问题。」
周宥立刻问:「什麽?」
「他问,如果一个人明知道对方会犯更大的错,提前阻止他,算不算犯罪。」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窗外云层压低,光线越来越暗。远处不知道哪辆车按了喇叭,声音隔着十三层楼传上来,变得又钝又远。
陆时彧忽然觉得口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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