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有这麽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是什麽意思?」

        景信达看着他,声音仍然很平:「我的意思是,在案子里,喜欢一个人和相信一个人,都不能代替证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宥被这句话噎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彧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景信达说得没错,可这种没错有时候很讨厌。像冬天里一盆冷水,清醒得让人打寒颤,却也冷得不近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林竟到底问的是谁?」陆时彧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没有说名字。」景信达拿起钢笔,笔尖抵在纸边,「那天他来得很突然,没有预约,说只是想问几个假设X的问题。大部分来找律师的人都喜欢这样开头,好像只要加上假设两个字,麻烦就不是自己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回答他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景信达抬眼:「我问他,有没有人正在伤害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怎麽说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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