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竟不是在问法律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不只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在确认某种界线。确认自己如果跨过去,还能不能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他可能不是被害者。」陆时彧低声说,「也可能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把後半句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宥却听懂了,立刻摇头:「不可能!他失踪了啊!如果他要害人,为什麽自己会失踪?」

        景信达看向他:「失踪不一定代表受害。也可能是逃走、躲藏,或者被迫消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连结呢?」周宥急得声音发抖,「他把连结发给我,肯定是因为他遇到危险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可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叫有可能?」

        景信达没有被他的情绪带着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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