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什么证明情感共鸣的转化率b数据展示高？”
“这是我的行业经验。”
“经验不是数据。”
“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数据量化，有些传播规律是——”
“量化不了的东西就是主观判断，主观判断不能作为方案的基础。”
林栀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气鼓鼓地坐回椅子上。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用逻辑碾压了，但今天这个话题她确实准备了很久，连业内几家大所的品牌案例都翻了个遍，结果被他一连串追问打得七零八落，心里又急又委屈。眼眶有一点发红了，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，SiSi地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，不敢眨眼，因为一眨眼可能就会漏出点什么来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。墙上时钟的秒针走了大半圈，走廊里传来复印机运转的嗡鸣和某个律师打电话的模糊声音。
然后她听到陆衍说：“案例的情感共鸣，你做一版出来我看看。”
林栀猛地抬起头。
陆衍没有看她。他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，右手握着那支钢笔，笔帽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他的表情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淡模样，语气也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，但他说出来的内容——他在让步。用他自己的方式，以他最微小的幅度，在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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