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栀第二次站在陆衍办公室门口的时候,距离她上次被“花里胡哨”四个字砸出那扇门,只隔了不到四十八小时。
她深x1了一口气,抬手敲了三下门。还是那个简短到敷衍的“进”,还是那张冷到骨子里的脸。陆衍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的卷宗从上次那本换成了另一本,厚得能当板砖用。他照例没有抬头,手指抬了一下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——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动作,JiNg确得像复制粘贴。
林栀在心里把“甲方是爸爸”默念了五遍,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,拉开椅子坐了下来。
“陆律师,我回去重新调整了方案的方向,这次走务实路线,重点突出贵所近三年商事诉讼的胜诉数据和典型案例。您看现在方便吗?大概二十分钟。”
陆衍终于从卷宗上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。那一眼里没有赞许,没有鼓励,甚至连起码的好奇都没有。但至少他放下笔了——在林栀的评分系统里,这已经算前进了一大步。
“说。”
就一个字,但b上次多了一个字。林栀在心里给自己放了一朵小烟花。
她打开笔记本电脑,调出改过的方案,清了清嗓子开始陈述。这次她没有讲任何“品牌故事”和“情感链接”,所有内容全部围绕律所的核心竞争力展开——数据、案例、行业排名、客户评价T系,g得不能再g,实得不能再实。她甚至把陆衍本人经手的几个标志X案件单独列了一页,标注了判决结果和行业影响力评级。
整个过程中陆衍没有翻卷宗。
她注意到这个细节的时候,心跳漏了半拍,差点打乱语速。但她稳住了,继续把最后一部分讲完,然后合上电脑,安静地等着。
陆衍沉默了几秒钟。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速度不快,节奏平稳,像是在给一个很长的判断做倒数计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