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,一动不动地任那滴液体从眼角滑下,没有擦,没有躲,就像承认——那里本该是泪的位置,而现在是羞辱落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拿不拿?我等你喔~她说,声音里毫无急迫感,反而像逗小狗坐下,要是不要的话……我就再舔一次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舌头,做势要再次舔那团已经像花一样凋萎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晓樈终于撑起一只手,颤抖地往前探,像那手已经不是他自己的,像是连骨头都在挣扎着往你的方向伸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给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烂掉的木管乐器,气流撞在齿间被割裂出轻微的血泡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求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双膝跪得更深,整个身体往下坠,他不是在取回什么,他是在请求一个连自己都不再承认的软弱。

        给我……不管你弄成什么样……都是我……是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用指尖触碰到那团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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