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拍他脸侧,那团怕滴下一道丝线般的混浊液体,滴回他胸口,像盖章,像还给你,但只剩残渣。
奎茵用两指捏起那团已被唾液、温热与恶意完全染透的怕,慢悠悠地举到晓樈面前。
那东西不再如原初的凝结形体,而是像某种被口腔反复摧残过的残余神经块,上头沾着细丝般的唾液牵引着一条条黏稠线条,颤抖、渗液、还在微弱地发出呜咽的颤音。
她歪着头,红蓝发尾滑过他胸口,膝盖依旧压着他的腿根,嘴唇拉出一个弯弯的弧度。
还你,要吗?
语气像撒娇,又像调情,又像把你喜欢的玩具踩碎后、再丢还你手里的恶作剧者。
晓樈抖着头,眼睛整个涣散开来。那双金色横瞳里映着她的脸——明明一切都模糊了,但她的笑却无比清晰,像烙印在他眼底最柔软的位置上。
他嘴角开开合合,想说话,却连发声的资格都像被那一口吞进去的怕一起碾烂。
他视线盯着那团怕的残骸,看着那曾经是他最深的逃避、最纯粹的瑟缩——现在却湿答答地、黏糊糊地、还在滴着她的体液,被捏在她的指尖前晃动。
她晃了晃那团怕,指尖轻巧地一弹,啪地一下将一小撮汁液弹在他脸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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