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也无法保持那绅士般的温柔,开始加快了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每一次撞击,都变得更加用力,更加深入,仿佛要将我这半年来的所有欲望和爱恋,都狠狠地,撞进她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,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,和那“啪、啪、啪”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、肉体撞击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张远……恁……恁慢点……太深了……要……要被你弄坏了……”她在我身下,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扁舟,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的挞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坏不了……”我喘息着,在她耳边说,“叫我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叫……羞死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叫?不叫我可就更快了。”我说着,又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和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别……别……俺叫……俺叫还不行嘛……”她终于投降了,用带着哭腔的、软糯的河南腔,小声地喊,“哥……哥……恁轻点……俺……俺受不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“哥”,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。我感觉一股热流,从小腹处猛地升起,直冲顶端。我知道,我要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抱着她的身体,用最快的速度,进行了最后几十次猛烈的冲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,将我积攒了许久的精华,尽数、滚烫地,释放、喷射在了那薄薄的乳胶套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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