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也从最初的痛苦,慢慢地,过渡到了承受和接纳。
终于,在一声闷响之后,我整根没入,抵达了最深处。
我们俩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我能感觉到,她那紧致的甬道,正在用一种奇妙的韵律,收缩着,包裹着我,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。
我开始缓缓地,律动起来。
起初,我动作得很慢,很温柔,像一艘小心翼翼航行在狭窄水道里的小船。
我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寸肌理,品味着这得来不易的、极致的欢愉。
而她,也渐渐地,适应了我的存在。
她不再喊疼,取而代之的,是断断续续的、甜腻的呻吟。
“嗯……张远……恁……恁动了……”
“嗯……有点……有点怪……又有点……得劲儿……”
她那带着河南腔的、软糯的呻吟,对我来说,是世界上最强烈的春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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