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怜不置可否,妇人这般自欺欺人,连她自己都未必肯信,只是事已至此,多言只怕无异。
他来时还想着如何疼爱、亵玩樊丽锦一番,此时却全然没了兴致,只是将妇人软玉温香抱个满怀,不住宽慰说道:“斯人已去,锦儿倒要宽心才是,家中诸事可曾安排妥当?”
樊丽锦身心俱疲,此时只觉昏昏欲睡,闻言呢喃说道:“好相公,昨夜忙碌至今,只觉心力交瘁,家中诸事都已安排妥当,只待明日家乡亲友前来奔丧吊唁,到时入土为安便是。”
彭怜点了点头,抱着妇人躺下说道:“锦儿这般疲惫,便在为夫怀中安睡罢!”
樊丽锦却微闭双眼轻哼说道:“好相公,你那宝贝能令白骨生肉、起死回生,不妨插进奴的淫牝中来,用那双修秘法,为奴恢复些精神可好?”
彭怜一愣,不由为难说道:“我与他虽说毫无情谊,终究他是因我而死,如今他尸骨未寒,我便这般与你媾和,岂不……岂不实在过意不去?”
樊丽锦也不睁眼,面上现出羞赧神情,只是柔媚说道:“相公当日强占了奴的身子,却没有如何过意不去……”
“如今家里,奴一人操持上下,若是一病不起,折损的却是吕家颜面,相公若是能为奴补益精血、提振元气,只怕他泉下有知,还会感谢相公呢!”
言语之间,妇人已伸手捉住情郎腿间阳物,不住搓揉把玩起来,早把之前心中一丝愧疚纠结忘得一干二净。
彭怜只觉火热阳物被一双冰凉玉手并叠握住,阳龟顶在一处软腻所在,想来便是妇人肚脐,他本就带着情欲而来,初时确实有些过意不去,此时见妇人淫心似火,终究情难自禁,抱着樊丽锦亲热起来。
两人恋奸情热,白日里便敢在县衙后堂当众亲热,此时妇人丈夫新故,再也不必担心被人撞破奸情,便在吕家主人房里雕花大床之上行云布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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