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儿摇头说道:“夫人一天一夜未曾合眼,明日里还要接待亲友宾朋,若是不好好歇息,万一病倒了,谁来主持大局?您且去睡便是,奴婢撑得住的!”
樊丽锦知她所言不虚,闻言点头说道:“也罢!一会儿我命人给你送些衣裳过来,夜里风大,莫要着凉才好。”
她站起身来,吩咐管家备足炭火衣物,安排了替换人手,这才回到卧房躺下。
堪堪正要躺下,却听窗扉轻启,随即一人掀开床幔钻进床榻,正是那惹得她朝思暮想、渴盼至极的情郎彭怜。
樊丽锦一天一夜心力交瘁,此时终于放松下来,悲叫一声“相公”,便扑入彭怜怀中。
少年身上火热滚烫,抵去衣衫所带寒气,樊丽锦紧紧抱着情郎,眼角垂泪哽咽起来。
“究竟出了何事?日间传信之人语焉不详,我也不好细问。”彭怜靠着栏杆坐下,将妇人团团抱在怀里,柔声呵哄问起究竟。
“那日自县衙与相公别后回来……”樊丽锦凄凄惨惨说起当时情景,夫妇二人如何对质,吕锡通如何急火攻心而死,其后诸般种种,尽皆娓娓道来,“……奴实在是无法可想,这才派人到县衙送信,若非如此,只怕一时半会找不到这般上等寿材……”
彭怜与吕锡通不过有些同僚之谊,更因樊丽锦缘故,对这位昔日上官毫无尊敬之意,今日他肯出面为吕锡通寻觅寿材,却全是看在樊丽锦面上。
他只道吕锡通之死另有缘故,如今才知竟是自己与樊丽锦奸情败露活活气死,心中多少便有些过意不去,尤其他此时抱着半裸妇人,更觉有些愧疚难当,胯下昂扬之物,竟也软瘫下来。
樊丽锦悲情切切,却也知他心思从何而来,见状温言说道:“相公倒是不必自责,他撺掇高家害你在先,相公趁虚而入坏奴贞洁在后,今日灾祸,其实早已埋下伏笔,想他在天有灵,也不会埋怨相公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