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掀起衣服的那一刻,不是他动手,而是我自己顺从地完成的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部分。
更可怕的是,当他举起手机时,我的呼吸竟然真的乱了,甚至有那么一瞬,我害怕他不拍。我居然……在等。
晚上回到家,我像平常一样煮饭、吃饭、洗碗。启文像往常一样问我“工作还顺利吗?”我点头,说“就那样”。
我们聊着贷款的事,聊着周末是不是去看楼盘。
他一边规划未来,而我却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那个画面——我站在一张办公桌前,把自己的胸掀给另一个男人拍照,像个接受检查的犯人。
我好像一瞬间,分裂成了两个“我”。一个是启文的太太,另一个是……沈一凡手机里,那个被拍下乳房的女人。
我不知道我要不要继续写日记。但今天晚上,不写,我可能会发疯。
我不敢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。
也不敢问自己,当时乳头为什么会立起来。
简柔2024年5月14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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