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5月15日,星期三
今天,我一直不敢坐在办公室里。
我怕……他突然推门进来。
怕他说“站起来,让我看看昨天拍的照片里是不是滤镜太重”。
怕我不争气地再次听话。
但他没有来。他什么也没说,就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这才是最让人慌乱的地方。
早上出门前,我试图像平常一样穿衣服。
但当我伸手拿文胸时,我愣住了。那件我昨天脱下来、晚上洗净晾干的内衣——我竟然不敢穿回去。
我突然感到一种奇怪的羞耻。不是对他,是对自己。
好像那件内衣已经被污染了。我穿上它,就等于承认昨天的那一幕是真实发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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