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试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小时后,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还剩下大小几只不明所以的三脚猫还在包房里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吧里不知何时,冲进来了一队黑衣服的警察,吓得纸醉金迷的男女们惊声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吧经理点头哈腰地过来向带队的那人问好,点上好烟,“赵哥,赵哥,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?我这儿是正经生意,没那些杂七杂八的事,您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你的事,”叫吴哥的警察道,斜着眼睛看他,“有人举报,说你们这儿的一个包厢里在举行淫-乱派对,我们来抓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好好好,那就不妨碍您公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警察轻车熟路到了易安云所在的包厢,推门高叫:“都不许动!站起来!穿上衣服!……啧啧啧……这简直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余的人身上至少还挂了两三片衣服,易安云一个人赤身裸体趴在那里,屁股后面插了一个酒瓶子,口中胡乱的叫嚷着,哭得涕泪齐流,状似疯癫。

        干他的那些人闻听风声,早就躲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