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刚吹着口哨离开了酒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易安云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,时而剧痛,时而舒爽,时而麻木,他忘记自己是什么,只晓得身体空虚得不得了,需要被塞满,需要被虐待,需要被凌-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后-穴里淅淅沥沥地滴下了不明正体的液体,瘙痒、酥-麻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,他感觉被什么粗大的棍子捅了进去,抽-插了一会儿,竟使他的痛苦似乎得到了缓解,舒服得令他不停地扭动,更加大声地呻-吟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张嘴,前面也塞进来了一根棍子,有人粗鲁地命令着:“舔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张大到极致,不但不觉得这棍子腥臊难闻,反而十分卖力地吞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这就是上流社会的豪门少爷,真是比出来卖的还骚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快快,拿手机拍下来,绝对值得留念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给老子舔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要玩个双-龙-入-洞!看这小子绝对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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