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师,岁岁,我切了水果。沈母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。周临深瞬间松开她,后退一步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沈母推门而入时,他已经恢复了那副完美家教的模样,面带微笑地接过果盘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谢阿姨,我们正好休息一下。他彬彬有礼地说,镜片后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沈岁,嘴角勾起一个只有她能看懂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岁低头假装整理笔记,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。当母亲离开后,这场危险的辅导课将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周临深,这个表面温润如玉,内里疯狂偏执的男人,正在一步步将她拖入自己精心编织的网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来,吃点水果补充能量。周临深用叉子叉起一块蜜瓜递到她嘴边,眼神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我们还有很多…功课要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岁盯着那块蜜瓜,就像盯着潘多拉魔盒。她知道,一旦张口接受,就再也无法回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岁的目光落在那块晶莹剔透的蜜瓜上,果肉边缘渗出细密的水珠,像极了此刻她掌心沁出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临深的手稳得出奇,银色叉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,直直递到她唇边。怎么?他声音放得很轻,尾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上挑。

        怕我下毒?沈母刚带上门,周临深就立刻恢复了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亲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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