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单膝跪在她的转椅旁,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膝头,拇指隔着校服裙料缓慢画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己…她伸手想接过叉子,却被他巧妙避开。周临深突然用叉子轻敲她下唇,冰凉金属激得她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    专心。他命令道,声音里带着笑意,啊——蜜瓜的甜香钻入鼻腔,沈岁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齿尖即将碰到果肉的瞬间,周临深突然将叉子往后撤了半寸。真乖。他低笑着,终于让她咬住那块水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在她仓促咀嚼时,他突然用指腹抹过她唇角,滴到下巴了。他的手指远比蜜瓜更灼热,沿着她下颌线缓缓上移,最后停在耳垂轻轻一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岁差点被呛到,喉间甜腻的汁液突然变得难以下咽。

        紧张什么?周临深将空叉子放回果盘,手却顺势搭上她后颈,像捏住小猫命运的后颈皮那样收拢五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继续做题。他站起身时,衬衫下摆擦过她脸颊,若有若无地掠过一阵雪松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岁攥紧裙摆,看着他绕到身后,这次直接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桌沿,将她完全囚禁在怀抱与书桌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道题…他俯身时胸膛贴上她的后背,声音随着呼吸一起灌入耳道,需要画辅助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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