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着回忆,却只记得昏迷前的模糊片段,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,她完全没有头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灵砂的迟疑和这个神秘的信封让她越发不安,她攥着信封,低声自语:“罢了,待本太卜恢复些许,再看这信里写了什么……”她躺回榻上,闭上眼试图平复心情,可一闭眼,脑海里又是开拓者低声喊她“玄儿”的模样,她猛地睁开眼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低声骂道:“混账……本太卜绝不会如此不堪……”可嘴角却不自觉上扬,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符玄躺在丹鼎司的榻上,手里攥着那个信封,眼神在好奇与犹豫间游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可脑海里那些色气十足的梦境如潮水般涌来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尖摩挲着信封的封口,指甲不自觉抠进纸缝,内心挣扎了片刻,终于耐不住好奇,冷哼一声:“本太卜倒要看看,这信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。”她撕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信纸,展开一看,是开拓者的亲笔信,字迹遒劲有力,带着他一贯的直率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中写道:“符玄大人,见字如面。数日前,你因心火过盛,堕入魔阴身前兆,性命危急。丹鼎司灵砂寻得一偏方,称需与所爱之人亲近,泄阳灌阴,方可救你性命。你所爱之人,似是我。我与青雀商议后,决定救你性命,遂在药房内与你行亲密之事。你当时神志不清,视我为夫君,我依你之意,温柔相待,终使你心火消退,魔阴身之危解除。你身上痕迹,皆为我所留,望勿怪罪。今你已无恙,我与青雀甚慰。至于你我今后关系如何,全凭你意。青雀是我妻,此心不改,但你若有他意,我愿倾听。开拓者,谨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符玄读完这信,脸刷地红透,从耳根烧到脖颈,手指攥着信纸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瞪大眼睛,低声呢喃:“这……竟是真的?”那些梦境——被开拓者压在身下肏得哭喊、跪着口爆、满身精液的画面——原来不是梦,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脑子里轰的一声,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,粉色的瞳孔里满是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看自己,胸口的红痕、腿间的淤青、小腹隐隐的胀感,无一不在无声地证实信中的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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