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画面色气十足,像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,她越想越觉得脸烫得像火烧,双手捂住脸,低声呢喃:“本太卜怎会做如此下流的梦……”
就在这时,门被轻轻推开,灵砂端着一碗药汤走了进来。
她见符玄醒了,眼里闪过一丝欣喜,却又带着点迟疑,低声说:“符玄大人,您醒了?感觉如何?”符玄放下手,强装镇定,冷哼一声:“尚可,只是头痛。此处是丹鼎司?本太卜为何在此?”她语气一如既往的高傲,可眼底的羞涩却藏不住。
灵砂放下药碗,犹豫了一下,低声说:“您……病了数日,心火过盛,险些堕入魔阴身。幸得救治及时,才无大碍。”她顿了顿,似乎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,低声说:“这是开拓者留给您的,说必要时再打开。我先去熬药,您休息片刻。”
符玄接过信封,皱眉看了一眼,见封口紧闭,上面只写着“符玄大人亲启”四个字。
她冷哼道:“故弄玄虚……”可心里却隐隐不安,总觉得灵砂欲言又止的态度藏着什么。
她挥挥手让灵砂离开,独自坐在榻上,手指摩挲着信封,脑海里那些色气的梦境又不受控制地浮现——开拓者低吼着射在她体内的触感,她哼着“夫君再来一次”的羞耻画面。
她咬着唇,低声骂道:“该死……怎会梦见这些……”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堕入魔阴身,意识被欲望侵蚀,才会做如此荒唐的梦。
可她低头一看,身上那些淤青和手印却真实得刺眼,尤其是腿间隐隐的酸痛和胸口的红痕,像在无声地诉说什么。
她脸更红了,赶紧拉紧衣襟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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