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Wiremu叔叔，」Hine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温和的、不容置疑的威严，「你来之前跟我说过，这次来不是来度假的。」
Wiremu点了点头，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。
「我们来看看，」Hine的目光从Wiremu移到Koa，再从Koa移到陈念芯，「看看我们的预言是不是对的。」
「什麽预言？」陈念芯问。
Hine没有回答。她站起来，走到陈念芯面前，蹲下来，和她平视。月光落在她的脸上，她的皱纹在月光中像是一幅被岁月绘制的地图。每一道皱纹都对应着一段人生——Wiremu说，她的每一道皱纹都有一个故事，只是她从来不重复讲同一个故事。
「孩子，我可以碰你的手吗？」
陈念芯点头，伸出手。
Hine握住她的手，翻过来，掌心朝上。她的手指很温暖，布满老茧，但触感像老木头一样温润。她低下头，仔细地看着陈念芯的掌纹。看了很久，久到陈念芯觉得自己的手快要僵了。
然後她抬起手，轻轻碰了碰陈念芯的眉心。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、透过头骨、直达某个更深的地方。
「Koa，」Hine说，「你过来。」
Koa走过来，在陈念芯的另一边蹲下来。
Hine握住陈念芯的右手和Koa的左手，把两只手合在一起，掌心对掌心，手指对着手指。
「a。」Hine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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