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眼眶有些泛红：「他走得太潇洒、太T面了，连一通质问、挽回的电话都没有，直接把我封锁，整个人人间蒸发。那时候我还觉得他好伟大，把伤害全留给自己……」
「但後来我越想越毛，我发现他根本不是真的在乎我，他只在乎他想像中的那个我。只要我做出一点不符合他期待的事，我在他的完美设定里就已经Si掉了。」
林晓雨眼神一凛，身T微微前倾，立刻追问：「怎麽说？你们交往的时候有发生过什麽事吗？」
顾湘点点头，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：「有一次，我下班太累，连妆都没卸就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不知道睡了多久……等我突然惊醒的时候，客厅的大灯是关着的。我发现他……他竟然整个人跪在沙发旁边，一动不动地盯着我。」
顾湘不自觉抱紧双臂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
「他没有叫醒我，也没有生气，反而是开着闪光灯一直在拍我。但我後来才发现，他那时候根本不是在拍我的脸，他是换了特写镜头……在拍我的鼻子。」
顾湘的呼x1变得有些急促。
「他甚至把我在沙发上的双腿拉直、把我的头摆到最端正的角度，像在测量什麽一样，摆得极度对称、整齐，就像……就像照相馆里摆设模特那样。林警官，你懂那种感觉吗？他不是在拍他nV朋友，他是在拍一件展示品。」
「还有，他对我身上所有的细节都有严格的规矩。我的头发长度、指甲形状，他都要求由他亲自来剪。只要有一点不对称，他就会反覆修正到完美为止。我以前以为那是职业病和疼Ai，但现在回想起来，他对待nV人……就像在雕刻一件作品。作品一旦沾了瑕疵，他就毫无留恋地随手扔掉。」
听着顾湘的自白，林晓雨表面上极力维持着平静，大脑却在瞬间掀起惊涛骇浪，甚至连按着腹部的手都不自觉地SiSi抓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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