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我看到沈舒涵失踪的新闻，新闻里提到受害者生前可能遇到过刻意接近的完美情人……我一看到这四个字，就想起了他。他是我三年前在聚会上认识的，是个外科医生。」
「他当时对我……真的非常好。我随口说一句经痛，他隔天会亲自送来调配好的无糖热饮；我工作不顺心，他推掉手术也会陪我去看海。跟他在一起的那半年，他从来没对我大声说过一句话，情绪稳定得不像真人。」
林晓雨敏锐地捕捉到关键字：「那後来为什麽分手？」
顾湘的眼神有些闪躲，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「因为我劈腿了。」
「人就是这样，当一个人对你百依百顺、毫无瑕疵的时候，你反而会觉得窒息，觉得他不够真实。我那时候昏了头，跟前男友旧情复燃，甚至……甚至把他带回我们同居的公寓，被他当场撞见了。」
林晓雨挑了挑眉。
在这种当场抓J的极端状况下，绝大多数男人都会失控。
「我当时吓坏了，以为他会暴怒、会动手，或者把家里砸碎。」顾湘低着头，声音小了下去。
「可是他没有。他当时就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我，眼神很平静，平静到……让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……心痛。」
「他连一句责怪的话都没说，只是走过来，轻轻m0了m0我的头。他对我说：你值得更好的人。然後，他就微笑着把钥匙留在桌上下楼离开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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