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封信里,江听白写下那句「想和她有一个家」时,字迹b前面几封都要重一些。
像是那个念头一旦落笔,就再也藏不住了。
我看着那行字,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衣帽间里安静下来。
刚才那些关於番茄炒蛋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散,可心口却忽然被另一种更柔软的情绪填满。
我想起第一次去江听白家吃饭那天。
那时候我们刚在一起一个月。
严格来说,还处在一种「两个人明明互相喜欢,却都在努力表现得成熟稳重」的阶段。
江听白约我去他家吃饭时,语气很平静。
他说:「周六有空吗?我做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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